“我瞧他在意你得很,也只有你知晓他与傅简堂在文家喜宴中春香一事。”
“他也没跟太子透露半句。”
“太子说了,这回若不是沈晏想出唱戏诈话的法子,又让他亲自去请太后前来观戏,祁照月这事儿,哪能这么快水落石出?”
“怎么也得查上好一阵子……”
谢昭昭斜睨着她,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呀,真得好好谢谢人家。”
是他?
凌曦捏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
那场戏,是他导的。
她抿紧了唇,喉间有些发干,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嗯,是得谢谢他。”
“光说有什么用?”谢昭昭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得有行动啊。”
行动……
凌曦脑海里闪过沈晏那张脸。
还是算了。
她可不想再让他误会什么。
谁知谢昭昭见她垂眸不语,只当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还以为她正苦思冥想着如何“行动”,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自言自语道:“不过近期街市上到处都是京兆府的人,盘查得紧。”
“偷偷问了我舅,他嘴严得跟蚌壳似的,一个字都不肯露。”
谢昭昭托着腮,自己也犯起嘀咕。
“也不知……是不是跟上回那桩军粮纵火案有关。”
军粮纵火案?
凌曦脑中一闪,揪了谢昭昭的袖子:“你同我好好说说。”
……
暗室潮湿,霉味刺鼻。
上首,陈平大马金刀地坐着,指尖慢悠悠转着一柄短刀,寒光凛冽。
“我看你,是根本不在乎你弟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