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祁照月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若是吃了亏,怕是早就把男人府上闹得天翻地覆,怎么可能偷偷摸摸喝保胎药?
当然是占尽便宜,利益尽归于她。
除非……
这孩子,是她心甘情愿留下的。
沈晏?
凌曦下意识咬住了唇。
也只有心上人的孩子,才会让她这般珍而重之。
可若真是沈晏的……
她怎么会甘心嫁给贺明阁?
按她的脾气,早就该挺着肚子冲进沈府,闹得满城风雨,逼沈晏负责!
那贺明阁呢?
他是喜当爹,还是……
另有隐情?
一时之间,无数个疑问如藤蔓般,缠住了凌曦。
凌曦在原地立了快半柱香,惊蛰还没回来,便回了马车上。
又等了快半个时辰。
车帘猛地一掀,惊蛰坐了进来。
“如何?”凌曦迫不及待。
惊蛰气息微喘:“那人入了一条僻静小巷,奴婢不敢跟太近。”
“只在巷口候着,没一会儿,便闻到一股药味。”
“后来呢?”
“她提着一个食盒出来,上了一辆马车。”
惊蛰顿了顿,补充道,“车上燃了香,味道极重。”
“车往哪儿去了?”凌曦追问。
“宫门方向。”
宫门!凌曦眸光一沉。
熬药,食盒,还要用香掩盖药味……
这般偷偷摸摸?
惊蛰虽说那是保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