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殿下高抬贵脚……是臣女的错……全是臣女的错……”

祁照月咯咯笑了起来,笑靥如花。

“白小姐何错之有啊?”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人,声音轻飘飘的。

“说什么胡话呢。”

祁照月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脚下的力道却分毫未减。

“白小姐何错之有啊?”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人,声音轻飘飘的。

剧痛与羞辱如潮水般将白冰瑶淹没,她涕泪横流,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

“是臣女的错……全是臣女的错!”

她胡言乱语起来,声音嘶哑破碎。

“臣女不该肖想沈大人……不该靠近沈大人……”

“臣女发现那婚书时,就该……就该撕个干净!不该呈到圣上面前……”

“千错万错……都是臣女的错!”

祁照月听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

“咯咯……知错了就要改呀。”

她脚下的力道终于松了些,却仍未移开。

她对上白冰瑶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那眼神里的乞求,让她感到一阵快意。

“若是让本宫,再看见你挨近晏哥哥身边三步以内……”

“不会……不敢了,臣女再也不敢了……”白冰瑶此刻只关注着自己的手。

什么沈府,什么沈晏的正妻统统抛到了脑后……

她不想残了手……

祁照月缓缓蹲下身,华美的裙摆铺陈在地。

温热的气息拂过白冰瑶的耳廓:“本宫会让你的尸骨,和你那贱婢埋在一处。”

她说完,又笑盈盈地直起身子,意有所指地掸了掸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