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所以,本宫忍不住。”

“忍不住会一边怨,一边恨,一边……拿那青竹出气。”

“日日鞭打,夜夜折磨,听着她的哭喊,本宫才能稍稍喘过气。”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汹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片死寂的平静。

“可笑吧?”

“本宫也觉得可笑。”

“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轻快,却透着一股刻意的、不真实的明媚。

“本宫已经放下了。”

“这些日子,母后也为本宫安排了不少青年才俊。”

“家世,样貌,品性,皆是上上之选。”

“本宫打算近日面见,若是有适合的,定下来也不错。”

她刻意停顿,观察着沈晏的神色,似乎期待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波澜。

沈晏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眸色更深。

祁照月心底划过一丝失望。

她扯了扯嘴角:“所以,青竹既已放出宫去,她在宫外与谁结怨,又或是……做了什么勾当。”

“本宫,便一概不知。”

“此中种种,还望傅大人、沈侍郎明鉴。”

她微微欠身,姿态从容。

傅简堂眉峰几不可察地一动,目光转向沈晏。

沈晏薄唇紧抿,幽深的眸子与傅简堂在空中一触,旋即垂下,掩去其中翻涌的思绪。

的确。

棘手。

眼下,他们手中并无任何确凿证据,能直指这背后便是祁照月授意。

街边那几个惊魂未定的百姓,口供也只说瞧见青竹持刀冲向白冰瑶。

是白冰瑶仓皇之下,将偶遇的凌曦推出去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