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无束,天高任鸟飞那种。
“当然,还有银子!”她顿了顿,补充得理直气壮。
越多越好!能让她躺平数钱那种!
秦捷闻言,先是微微一愣。
旋即,眼底笑意加深,忍不住失笑。
“嗯。”
“你方才说的那些,我都记下了。”
凌曦亦回之一笑,心道这位靖远王瞧着冷肃,倒也颇为细心。
更加好奇对方喜欢的那位姑娘,是何方神圣。
送到靖远王府门前,凌曦便说想自行回沈府。
毕竟天子脚下,京城治安一向不错。
近来又有他国使团在京,各处巡查本就严密了许多。
若真出了什么事儿,圣上怕不是要把负责官员的脑袋都拧下来。
可秦捷依旧坚持策马,将凌曦送了一程。
直至遥遥望见沈府大门,以及门前悬挂的灯笼,他方才勒住缰绳。
……
不出两日,揽月宫里便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殿下居然放青竹出宫了!”
一个小宫女压低声音,满脸不可思议。
另一个凑过来:“怎么可能?青竹她……”
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那个因着几分肖似明宜县主,被殿下百般磋磨的青竹?
“千真万确!说是殿下亲自去太后娘娘跟前求的恩典。”
“殿下说,之前是她魔怔了,见青竹那张脸便心烦意乱。”
“如今想开了,也看淡了。”
“还说……说要潜心静气,好好为自己挑个驸马呢。”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