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啊!”

嗓音抖得不成调,满是哀切与惶恐。

她抓住祁照月的裙角,希望她能收回这个想法。

“您是金枝玉叶,千尊万贵,怎能……怎能以身犯险!”

祁照月嗤笑一声,眼中疯狂更甚:“那你告诉本宫!”

声线尖利,几近嘶吼。

“还有什么法子?!”

“啊?!你告诉本宫,还有什么法子能让晏哥哥完完全全、只属于本宫一个人?!”

喜姑看着她双眼布满血丝,神情已近癫狂,心中一颤。

却沉默无言。

祁照月继续道:“杀了一个凌曦,除了一个白冰瑶又如何?还会第二个第三个……”

“晏哥哥家世好、模样好、学识好……”

“那些女人,只要眼珠子不瞎,都会像闻着腥味的苍蝇一样,嗡嗡嗡地扑上来!”

祁照月深吸一口气:“南洲太子明日便要入京。”

“本宫,没有时间了!”

“不能再等!”

……

凌家,葡萄棚下。

凌曦斜倚在竹椅上,纤指拈起一颗井水湃过的紫红葡萄,送入口中。

汁水丰盈,甜沁心脾。

她眯了眯眼,似餍足的猫儿。

灶房里,凌夫人揉着面,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凌永年已能脱离拐杖,慢慢踱步。

此刻他坐在小凳上,帮着剁肉馅,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笃笃的轻响。

惊蛰捧着一碟新切的瓜果过来,放在凌曦身边的小几上。

她偷偷觑了眼自家主子,心里头百思不得其解。

那白家小姐眼瞧着就要名正言顺入沈府,做爷的正头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