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月猛地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

“警示他们沈白两家,无缘无份。”

掩不住她眼底的狠戾。

“白冰瑶!”祁照月咬牙,声音尖利,几近扭曲。

“一个不知所谓的杂种,也配做晏哥哥的正妻?”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是淬了毒的怨恨。

“简直荒唐!滑天下之大稽!”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一旁侍立的喜姑,心惊肉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公主息怒。”

“奴婢听说,那婚书上,盖着嘉恒先帝的信印。”

“宫里的人已经验看过,千真万确。”

“这婚事,怕是沈大人……想逃不掉。”

喜姑垂下眼,不敢去看祁照月那张几近噬人的脸。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些:“殿下,您与沈大人……想来也是有缘无分。”

“不如还是……”

“喜姑!”祁照月猛地一声尖斥,打断了她的话。

“本宫跟你说过多少回了!”

“本宫身边的男人,从始至终,只能是晏哥哥一个!”

“别无他选!”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决绝。

“若是皇兄、母后,他们敢将本宫指给旁人……”

祁照月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意:“那大婚之夜,便是驸马死祭!”

“本宫说到做到!”

“喜姑!”她唤道,示意对方上前,尔后道,“夜宴南洲太子之后……”

她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兴奋:“这是本宫,最好的时机。”

喜姑闻言,脸色煞白。

“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