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行礼,几乎是逃也似地,欢快奔了出去。

御书房内,独剩皇帝。

皇帝:……

他看着那道雀跃远去的背影。

一口老血,险些喷出。

这……这逆女!

罚她,怎倒像成全了她?!

祁照寰盯着那扇空荡荡的殿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旁,太子祁长泽垂眸侍立,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妹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

罢了,由她去。

祁照寰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火。

目光扫向一旁的沈瀚、沈晏、白文德。

“白卿……”

他刚要开口,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

一道纤细身影,风一般卷了回来。

还是祁长安!

祁照寰脸一沉,额角青筋暴跳。

“你又回来做什么!”

莫不是觉得罚重了,后悔了?

想求饶?

祁长安小脸一板,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父皇!”

她站得笔直,声音清亮。

“儿臣醉酒失仪,撕毁婚书,确系大错。”

“可,白小姐当众辱骂儿臣是疯子!”

“此事,儿臣不能忍!”

白文德闻言,心头猛地一咯噔!

脸色唰地白了。

这……这公主当时醉得人事不省,怎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