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父母更是以为自己遇了春日宴那遭子事,性情有变。

否则席秋娘这“恶灵上身”的戏码怕是要得逞。

凌曦定了神。

竹山那边的进度怕是要再盯一盯。

眼下只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席秋娘便翻出这般子浪花,若是祁照月、白冰瑶呢?

沈晏能日日呆在自己身边?

若是有其他傍身,无论是凌家还是自己,都能松一口气!

谢昭昭“嚓”地嗑开一颗瓜子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吧!”她眉梢得意一扬,显摆道,“我一得了这信儿,立马就跑来告诉你了!”

凌曦笑了:“昭昭最好了!”

谢昭昭很是受用,目光又瞟向湖中悠哉的锦鲤。

她手肘轻轻撞了撞凌曦。

声音压得更低,鬼鬼祟祟。

“哎,晚点捞两条让我带回去。”

“上回送来的那鱼儿,被峥儿喂得肥得游不动道儿了!”

“真怕哪天撑死,没新的给他换上。”

“那小哭包……”

谢昭昭夸张地撇撇嘴,一脸嫌弃又带着点宠溺。

“哭起来哦……”

“房顶都能给你掀了!”

“行,记下了。”凌曦弯了弯唇角。

又说了会儿话,便亲自将谢家姐弟送到门口。

看着镇国公府的马车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往观山院走。

刚过抄手游廊,迎面撞见一人。

翠儿?

凌曦脚步一顿。

翠儿显然也瞧见了她,面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在。

随即垂下眼,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

“凌小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