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夸张地“啊”了两声:“我说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
她又凑近了些:“本来呢,旁人家腌臜事,我也懒得理。”
“可这次,跟那个席秋娘有关。”
“她一向跟你不对付,针尖对麦芒的,我才勉强听了些。”
凌曦倒是被她勾了兴致:“席秋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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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大明律刑律》:弃毁人器物者,赔偿并笞三十。
清代刘蓉《习惯说》:一室之不治,何家国天下之为。
第193章那地方不安生
“她犯了贺家家规,受了家法。”谢昭昭语气带上几分幸灾乐祸,又有点解气。
“啧啧,听说身上都没一块好皮了!”
“眼下还在马厩里住着呢,臭气熏天的……”
“我专程派人去探了,是真的。啧啧,双手被绑,绳栓在马棚柱子上!”
“像条狗一般。”
谢昭昭说话声略有些兴奋,连旁边喂鱼的谢峥都好奇地抬头瞅了瞅。
可很快,注意力又被鱼儿勾走了。
凌曦端着茶盏的手,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
茶水微漾。
席秋娘……贺家家法……
她本就怀疑这档子事是席秋娘的手笔,果然如此。
倒是未料到沈晏竟将事儿捅到了贺家。
让贺家亲自出手——
凌曦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咎由自取!”
这席秋娘本能借着沈老夫人亲戚这身份,在京城中谋得一桩好婚事。
沈老夫人挑的人家,可有差的?
定也是家世清白,人品贵重。
可偏席秋娘偏偏作死,先是给她下套,后头又给沈晏下药。
进了贺府后不消停,还搞出泼狗血驱恶灵这套。
不过也幸得沈晏没有偏听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