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无暇陪你。”他眸光柔和几分。
“若是在府里觉得闷,过几日我休沐,一道去池山观鱼赏月,如何?”
听着好像不错。
凌曦睫毛颤了颤,继续点头。
沈晏瞧着她,眼底漾开笑意。
带着薄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力道很轻,像在安抚小动物。
“今日怎的这般乖顺?”
凌曦咬了咬下唇,心里有些虚。
按理说,她外出游船,得知会他一声。
只是——最近都没瞧见他人,就没机会说。
若是无事便也罢了,可偏偏今日全碰上了。
俗话说得好,认错得趁早。
这也是她方才装乖扮巧的原因。
“那个……”她鼓起勇气开了口,“游湖一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无妨。”他声音放缓,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凌曦见他确实没生气,如释重负。
沈晏握了她的手。
“下回带上绿枫,更稳妥些。”
看着她微松的眉眼,他又低声嘱咐两句。
无非是安心歇着,莫多思虑。
这才松开她的手,转身出了厢房。
门外,傅简堂正倚在墙板上。
玉骨折扇“唰”地打开,慢悠悠摇着。
见沈晏出来,他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
“哎。”
一声长叹,意味深长。
“某些人啊,平日里顶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傅简堂斜睨着沈晏,语带调侃。
“怎么见了某位姑娘,这冰山都快漾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