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见状,忙不迭接话:“是啊,公主。”
他试图缓和气氛,也想借机表现。
“我已让下人去郁楼,叫了席面送来画舫。”
“晚些时候,咱们边赏湖景边用膳,岂不美哉?”
祁照月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偏偏沈晏连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她。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殿下。”
是祁照月的贴身宫人,喜姑。
喜姑不知何时已近身,微躬着身子附到祁照月耳边:“稍安勿躁,奴婢有法子。”
“法子?”祁照月身形一顿。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那股子冲到喉咙口的燥意往下压了压。
只是那眼底的冰冷和不甘,怎么也藏不住。
对白浩道:“本公主的房间在哪儿?”
白浩连忙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公主这边请!”
“给公主备了视野最好的上房。”
“凭栏远眺,这缅湖尽收眼底!”
她临走前不还忘狠狠剜了凌曦一眼。
白家的画舫果然大,连陶家姊妹都分到了一间临窗的雅致厢房。
陶婉如一进门,眼睛就不够用了。
先是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左看看,右摸摸。
尔后又一阵风似的扑到窗边。
“哇——”
她小脸贴着窗棂,望着外头波光粼粼的湖面。
“姐姐!快来看!这屋子比我的闺房还大呢!”
陶婉儿轻轻“嗯”了一声。
她走到软榻边坐下,指尖不由自主抚上身下的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