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开口斥责,明面上是在告诫晚照多嘴逾矩,实则是在保护亲近的下人。

席秋娘见晚照被喝止,眼中怨毒更甚。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凌曦。

“凌曦,你少在这里装无辜!”

“别以为我不知道!”席秋娘声音尖利,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你与贺明阁原本便是订过亲的!”

“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这话一出,厅中气氛又是一变。

不少人的目光在凌曦与贺明阁之间游移。

贺老夫人的脸色尤其难看,嘴唇紧抿。

凌曦不由暗叹了口气,这席秋娘怎么回事。

是没事儿能吵了?

将这些陈年旧事反复拿出来说道。

这屋里的人哪个不知晓原身与贺明阁的事儿。

席秋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越发激动。

“若是真对他无情,他上前攀谈,你为何不立刻避开?!”

“非要同他拉扯!”

“分明就是余情未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当初在玉佛殿,扒在我身上……”

“他口口声声念的可就是你的名字——‘曦儿’!”

“叫得那般亲密!”

“若说你俩没有任何苟且逾越……”席秋娘眼神扫过众人,意有所指,“谁信?!”

贺老夫人听着,只觉脸上一阵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