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便瞧见沈晏关切目光:“没事吧?”

凌曦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没被吓着,只是这声音太过刺耳,怕把耳膜震碎了。

“我们走。”

沈晏没再看席秋娘一眼,只拉着她朝外走去。

“表哥!表哥你信我!”

席秋娘凄厉喊声震天,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官差的钳制。

“你们的眼都瞎了!”

“明明是凌曦与谢昭昭将我害成这副模样!”

“明明此局是祁照月给凌曦设的……”

她声嘶力竭,尾音破颤,像濒死的鸟兽哀鸣。

“你们全瞎了眼!”

凌曦脚步一顿,下意识侧头看向沈晏。

沈晏面色沉静,眸光幽深,看不出喜怒。

只可惜,席秋娘这番话,怕是无人会信。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有罪的毒妇呢?

何况,她攀咬的,还是当朝镇国郡主谢昭昭与公主祁照月。

“你说谁?昭昭?”

傅简堂捡起那团被揉皱的供纸,听到熟悉姓名,眉梢一挑。

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席秋娘,极具压迫感。

“昭昭自小生在边关,对你们这种后宅妇人的卑劣手段自是不及,你敢泼她脏水?”

席秋娘不由自主向后缩了缩。

她差些忘记了,眼前这位是谢昭昭的亲舅舅

谁不知,傅简堂最是护短,把个外甥女捧在掌心,谁敢招惹?

偏她今日昏了头,狗急跳墙,竟攀扯到谢昭昭头上。

席秋娘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