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高昂的气焰,此刻如被戳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试图辩解。

“我……我没有……”

声音却细若蚊蝇,毫无底气。

傅简堂冷哼一声,眼神如刀:“看来二十脊杖对席姑娘来说有些少啊……”

他轻描淡写道:“便如其他人一般,三十罢……”

“就在这儿打了。”他抬脚就走,准备去找好友叨几句,还不忘回头好心叮嘱。

“哦对了,血别溅到地上,脏了还得麻烦别人洗。”

“砰”一声,身后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也将席秋娘绝望的嘶吼声,彻底隔绝在了门内。

回到观山院主屋,晚照摆了膳。

这两日在白马寺吃的都是素斋,凌曦早馋了。

祭了五脏庙又用雪芽漱了口,她这才好奇:“傅大人此行,可是公子传信?”

不然哪有这般巧?

他们前脚刚回府,傅简堂后脚就逮着贩卖禁药的人,还把席秋娘押到大堂?

“嗯。”沈晏应声,呷一口茶。

果然!

凌曦暗中点头,朝中有人好办事!

尤其这“人”还是傅简堂。

沈晏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凌曦脸上。

女子唇角微微翘起,明媚动人。

“那,你要如何谢我?”醇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凌曦一愣。

这人怎么还带邀功的?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公子为我出头,不是应该的嘛。”

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沈晏一怔,随即失笑。

“嗯,应该的。”他顺着她的话,眼底笑意更浓,“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