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吗他?

为着大恒的江山,兢兢业业。

真真是心系于民,重在京安!

傅简堂自我感动着,眼皮子却越来越沉。

“啪!”

板子声又响,混合着惨叫声。

一下,两下……

跟催眠曲似的。

傅简堂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

反正立了屏风,人犯也瞧不见。

傅简堂索性闭上眼。

刚迷糊着,睡意涌上来。

“大人。”身旁官差一声喊。

傅简堂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瞌睡虫全跑了。

“嗯?”他揉了揉眼,强打起精神。

官差躬身继续道:“行刑完成,至于千两……”

官差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瞧着是拿不出来。”

“哼!”傅简堂冷笑一声,眼皮耷拉下来,透着股子狠劲。

“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还敢犯大恒律?”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活!”

他手指敲了敲扶手,声音懒洋洋:“再打十杖抵了吧。”

别死在这里就行,收尸怪麻烦的。

刘强行刑完,从长椅上翻落。

“艳秋……艳秋……”

他嘶哑着嗓子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艳秋被两个官差像扔破布娃娃似的,随手丢在一旁。

后背血肉模糊,瞧着触目惊心。

他不顾身上的伤势爬过去,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艳秋……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