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愤恨地搅乱水面。

水面剧烈晃动,映出她扭曲的面容,狰狞如鬼魅。

……

天蒙蒙亮,天醉楼后巷。

一个微驼背的男人背着包袱,贼头贼脑从后门探出头。

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便想溜之大吉。

“唰——”

一把明晃晃的刀横在他脖颈。

男人脖子猛一缩,汗毛倒竖。

身后,中气十足的男声炸响:“京兆府办事,走一趟吧。”

男人心头一凛,腿肚子转筋,险些跪了。

“官……官爷,不关我的事,都是我那侄女。”

“她就住在乌杉巷,叫艳秋,你们去寻她便是……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他声音打颤,带着哭腔,拼命撇清关系。

官差冷笑:“你侄女正在衙门等你,走吧!”

话音落,两个官差上前,一左一右,如拎小鸡般将他架起。

男人面如死灰,双腿悬空,徒劳挣扎。

“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放开我!放开我!”

董二一路被推搡进衙门。

过门槛时,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啊……啊……”

话音未落,凄厉惨叫声灌进耳朵,董二一个激灵,汗毛倒竖。

他循声望去,魂儿差点吓飞——

他那侄女艳秋,还有未来侄婿,被五花大绑按在长凳上。

两个衙役抡着水火棍,一下下,狠狠砸在两人脊背。

“啪!啪!”

皮肉开裂声,清晰可闻。

还有一股子血气弥漫在空中,令人作呕。

艳秋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发出惨叫的是他未来的侄婿。

董二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大人,饶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