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厨那儿看看,有没有酿酒的家伙。”

晚照愣了一下。

酿酒?

凌小娘要酿酒?

“可是要做错认水、青梅酒?”

错认水?那不就是马蹄酒嘛!

像错认水、青梅酒一类的,不过是用水果进行调味,实际上算不得酿酒!

凌曦摇头,“是酿,不是泡酒。”

晚照迟疑片刻:“这……”

“怎么了?”

晚照吞吞吐吐:“奴婢从未见过女子酿酒……”

酒坊的生意一直掌握在男子手中!

这些酒方都是各家的命脉,自古是传男不传女。

女子最多也不过是兑些香饮子、青梅酒,酿酒?

倒是从未听闻。

凌曦轻笑一声:“谁说女子不能酿酒?”

晚照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她偷偷打量凌曦,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虽疑惑,却不敢再多问。

晚照福了福身:“请随奴婢来。”

凌曦跟着晚照往后厨走,心里盘算着酿酒的事。

百花酿,听着浪漫,做起来却很费工夫。

得寻合适的百花,还得寻好水。

最好是山泉水。

沈晏踏入观山院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心里有些疲惫,风泉马场那边还没有消息,今日朝堂之上,祁长泽与几位老臣又争执了起来,为了那江南的赋税。

他揉了揉眉心,推开房门。

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