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

伟人说了,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只有真将权、财、势握在手里,才有资格上谈判桌。

否则,只是单方面地被碾压。

她轻咬下唇。

到底从哪里寻找突破口呢?

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凌小娘,郡主送信来了。”

恩?

她这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观山院的门口。

晚照见了她迎了上来,双手递信。

信?

凌曦挑眉,取过信,看了起来。

谢昭昭在信中向她大吐苦水。

傅盈秀和谢国公吵架了,一气之下说要去白马寺住两天平心静气。

谢国公和兄长又不在家,只能她看顾弟弟,被小胖墩气个半死。

询问凌曦是否还记得在陈家桃园里说的那个百花酿……她馋了。

百花酿!

凌曦笑了出来,这还真是瞌睡送枕头。

谢昭昭不说,她还真忘了这事儿。

原主自是不会酿,可现代的凌曦,从小就跟在爷爷屁股后头讨酒喝!

爷爷是个酒痴,犹爱古方酒。

这么些年,一直不断琢磨捣腾。

有一些方子,还被厂里买去批量生产。

她不但会百花酿,还会茶酒、花酒……

不如借百花酿打开上层市场?

“晚照。”

“小娘,有何吩咐?”晚照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凌曦捏着信,嘴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