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问我干什么?”艳秋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我倒想问问你,你干什么?谁准你睡在这儿的?”

“是表小姐带我过来的。”凌曦揉着发疼的额角。

“表小姐可不管观山院的事。”艳秋冷哼一声,“你当我是傻子?”

凌曦被艳秋尖锐的声音吵得头更疼了。

她懒得与这人废话,撑起身子下床。

脚尖一沾地却觉头重脚轻,浑身无力。

眼前一黑,直直地晕倒在地。

艳秋吓了一跳:“喂,你别装了!”

见凌曦没有动静,便上前用脚碰了碰她。

没有反应。

艳秋心里有点慌了。

不会真死了吧?

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凌曦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艳秋这才松了口气。

真晦气!

她暗骂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一只手猛地推开她。

“你对她做了什么!”

艳秋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本想骂出口,却发现来人是晚照。

她拍了拍衣裙上的灰:“不过是个不守规矩的丫鬟睡错了房间,我赏她盆冷水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晚照没有理会艳秋的辩解,半蹲下身子查看女子的情况。

这是一张生面孔。

脸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