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动过了。

她目光一扫,便见那张平时放杂物的床榻上,赫然躺着一人。

那人侧卧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呼吸均匀,似乎睡得正香。

艳秋火气蹭地便上来了:“谁准你睡在此处?”

那人却没有回她。

艳秋火气更盛,目光掠过一边的洗脸盆。

里头还有今日洁面后来不及倒的洗脸水。

她端起,一不做二休地便往那人身上泼去。

“哗——”

冰冷的水兜头而下,凌曦猛地惊醒。

她身子一缩,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

半身湿透,寒意侵袭。

“咳咳……”呛咳声中,凌曦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抬头,瞪向站在门口的艳秋。

惊恐、愤怒、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凌曦的眼中翻涌。

“你做什么?!”凌曦的声音因为冷而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无力,头痛欲裂。

竟然在这个时候发烧了。

艳秋看着眼前人,愣住了。

原本以为只是个走错房间的粗使丫鬟,没想到竟是如此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巴掌大的小脸,肤如凝脂。

即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她眉眼间的精致和清丽。

这副容貌,若不是出现在这下人房里,她都以为是哪家的嫡姑娘。

艳秋上下打量着凌曦,心中暗自揣测,怕不是管事新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丫鬟。

思及,她便更有恃无恐起来。

“哟,醒了?我还以为你睡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