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

让你走你还真走啊?

真让他一个人承担啊?

都不推辞一下的啊?

人都已经走了,临泽也没有那个脸再将人喊回来。

一来本就与他无关,他也只是依照自己的吩咐行事,这二来,他还是要点脸的,他在这瑞王府大小也算个人物,总得说话算话才是。

就是不知王爷到底和沈小姐聊得怎样了。

沈小姐,你可不要坑我啊!

怀着悲壮的心情,临泽抬脚朝谢南渊的住处走去。

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年,临泽从来没有如今日这般觉得这路曲折又短暂。

饶是他的步子已经迈得很小了,可还是感觉一下就到了。

院子里很安静,临泽的心却跳的欢快。

他抬脚轻轻靠近大门,门并未关拢,留有一条门缝。

临泽犹豫一番,还是先决定看看情况再说。

他悄悄凑近,眯着眼睛透过门缝看见谢南渊坐在桌案前,手中拿着一道明黄色的,好似圣旨一样的东西在傻笑。

眉目舒朗,面容柔和,嘴角都快要咧到而后去了。

这是……谈得还不错?

临泽心中悄然松口气。

谢南渊正欣赏着圣旨上沈琼华亲手写下的名字,心中的欢喜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