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察觉到了一道窥探的视线,顿时眼神转为犀利,如刀刃一般扫了过去,厉声道:“什么人!”

临泽:“……”

临泽一边打开门,一边脸上扬起谄媚的笑:“王爷,是属下。”

谢南渊见是临泽,眸色渐缓。

他一边收起圣旨,置于怀中藏好,一边蹙眉道:“有什么事?”

嗯,这休夫之权的圣旨事关自己的脸面,无关之人还是不要知晓的好。

临无关之人泽却丝毫没有自觉,他随着谢南渊的动作走近,恰看见了明黄色圣旨上的祥云瑞鹤的花纹。

诶,居然还真是圣旨。

难道皇上是又有什么事要吩咐王爷去做吗?

这般想着,临泽便问了出来。

谢南渊闻言,脸色顿时冷硬了些许,他眼神不善地看向临泽,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与你何干。”

临泽:“……”

不知为何有一点心酸。

好在临泽也只是随嘴一问,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反正他和纪北与王爷几乎形影不离,若是皇上有什么吩咐,他迟早都会知晓的。

临泽将圣旨一事抛之脑后,转而提起了‘正事’。

他搓了搓手,谄媚地笑道:“王爷,您……与沈小姐谈得可还好?”

沈小姐能够无任何阻碍地进瑞王府,又能顺利地找到王爷的屋子,且不惊动任何人,此事根本经不起推敲,只要稍微细想一下,就能知道这背后定有人推波助澜。

与其等王爷来查,还不若他主动承认了。

王爷的心情今日看起来格外的好,想必方才与沈小姐定是含情脉脉,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