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安锦的能力,这个月的账目怎么会有错处。

果然,当沈琼华将这个消息告知安锦时,安锦嘴上说着‘烦人精又要来烦她了’‘怎么不在宫中多待一段时间’,但眼中喜悦的光芒遮都遮不住。

沈琼华看着安锦那一闪一闪的眼睛,心不知为何空落落的。

说起来,谢南渊自那日离开后,便再也未来寻过她了……

沈琼华回过味来,想到自己在想什么,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

沈琼华!你在想什么!不是你自己要与他划清界限的吗?

如今如了你的意,他不来了,你又在失落什么!

沈琼华觉得自己肯定是最近太闲了,才会脑子不受控制的东想西想。

之前有安王和永宁伯府的威胁在,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一刻都不敢放松,眼下两大威胁尽除,一下子松懈下来,可不就太闲了,不适应嘛。

为了不让自己太闲,沈琼华翻出了沈家底下几个庄子的账簿,一一核对。

这些庄子,平时都是交给信任的几位管事打理,沈琼华之前忙于应付安王和永宁伯府,并未经常查看,如今既空闲下来,自然要查看一番。

底下的人忠心是一回事,但是若太过放松不审查,时间一长也是会出问题的。

恩威并施,才是用人之道。

说是看账簿转移注意力,可沈琼华还是会时不时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