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沈琼华身边服侍的芍药和甘草都有所察觉,只是谁都不敢提。

尤其是芍药,她是知晓沈琼华与谢南渊之间的关系的,也知晓这几日谢南渊并未前来,她隐隐察觉出了沈琼华与谢南渊出现了问题,只是她却不好开口。

即便是沈琼华心里将芍药当做姐妹一般,可是芍药心中始终还是有一根线的。

做人不能忘本,不能因为主家对她好,她就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这样的人,是活不长久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四五日,直至有消息传来,说镇国公和军队已经距京城不足十里,明日一早便可抵达京城,进宫面圣。

于是沈琼华立即书信一封,邀洛希瑶明日一起去城楼迎接镇国公凯旋。

二人约定了时辰,竖日一早,沈琼华草草用了些糕点和茶水便带着芍药坐上马车朝城门而去。

打了胜仗凯旋而归是一件值得举国同庆的事情,不少百姓自发守在街道边迎接士兵。

人潮拥挤,马车过不去,沈琼华便带着芍药下来走。

好不容易走到了城楼下,沈琼华一眼便看见了身穿大红色衣裙的洛希瑶。

沈琼华先是在洛希瑶身边看了一圈,没发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这才扯起一抹笑,朝洛希瑶走去。

二人碰了面,便守在街道旁一边等,一边说闲话。

话过几番,沈琼华眼眸一闪,试探性地问道:“希瑶,镇国公和将士们回京,宫中可会派人来迎接?”

洛希瑶并没有听出言语之中的试探,不大走心道:“应当会吧,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大都是会的,表哥若是在京中,有时也会来。”

听到后面那句话,沈琼华心下稍安。

谢南渊与镇国公亲如父子,眼下朝堂上一派祥和,没有什么棘手之事,应当会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