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渊淡淡地瞥向谢祁安,“平宁并未说错,从前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军中,自问从未与你争,明明是你,一直犹如毒蛇一般死咬着我不放。”

“我常年不在京中,这本是的提升自己,在父皇面前表露才能,让父皇倚重你,看重你的最佳时期,可你却一心只顾在外营造你谦逊有礼,礼贤下士的形象。”

“边关战乱,两国交界处的几座城池百姓流离失所,大越国库难以支撑,你身为大越的王爷,不想着想办法赶紧结束战事,反而从中作梗,与陈国勾结,为了一己私欲,拖延战事,甚至还拉拢林将军做你边关的爪牙,枉顾百姓性命。”

“你这样的人,心中全然没有国家,没有百姓,难怪父皇看不上你。”

“便是我,可看不上你!”

“你看不上我?你凭什么看不上我!”谢祁安猛地上前攥住谢南渊的衣领,双目赤红。

“你怎知我没有再他面前表现!”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懂那种无论我做什么,在他心中都及不上你的无力感吗?”

“只要你轻轻挥一挥手,便可得到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凭什么!这根本就不公平!”

谢南渊蹙眉,一把甩开谢祁安,谢祁安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所以,只要你死了,我头上的乌云便可散开,我便可得到我想要的。”

“你将那些百姓的死归咎于我的身上,可要我说,若是你肯乖乖赴死,他们又怎会丢了性命?”

“谢南渊,你的命怎么就这般硬!下毒,刺杀,上战场,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就要不了你的命!”谢祁安吼道。

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