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父皇你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别的皇子。”
“即便是舅舅替儿臣顶了罪,儿臣今后也必定绝无登上储位之可能。”
“以儿臣与他的关系,儿臣将来必定不得善终。”
“既然如此,那儿臣就干脆反了,即便是身负骂名,即便身后要遭人唾弃,儿臣也绝不后悔!”
“父皇,不要怪儿臣,要怪就怪你自己,若不是你太过偏心,儿臣又何至于走到今日这地步。”
“亦或是,去怪谢南渊,若是他老老实实,安安分分死在边关,儿臣也不会这般破釜沉舟。”
谢南渊听到这话,眉头都没蹙一下。
洛希瑶却是憋不住了,“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你行军打仗,文章策论,哪一样及上我表哥?皇上偏心我表哥不是应当的吗?”
“自己不如别人,不知道努力上进,整日动歪心思,又心思狭窄,睚眦必报。”
“如今自己造反,竟还有脸怪到别人身上,真是无耻至极!”
“那不然照你这说法,我表哥就合该死在边关,好成全你呗,我呸!脸比本事还大,想得更美!”
洛希瑶一顿输出,直将谢祁安的面子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他一直觉着自己文才能力不输谢南渊,一切的根由不过是因着帝王的偏心,如今被洛希瑶揭破,自然要恼羞成怒。
他猛地朝洛希瑶走去,沈琼华连忙挡在洛希瑶身前,待转过头正要开口,却发现有一道更伟岸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沈琼华抿了抿唇,心中似是有一股暖流划过,酸酸的,瑟瑟的,带着一丝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