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跪在地上朝谢荣道:“皇上!皇上安儿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时失了神志,才胡言乱语的,还请皇上不要与他计较!”
安乐公主也被吓得不轻,听见周贵妃求情的话,猛地反应过来,也跪下求情道:“父皇!父皇,哥哥不是有意的,您别与他计较!”
“我了个乖乖!”裴凉川不知何时走到了沈琼华与洛希瑶身旁,啧啧感叹道:“沈小姐,这皇宫还真是热闹的得很呐。”
“我这才进宫第二日,这好戏是一出接着一出,看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了。”
“这一出子责父之过,放在寻常人家中或许也就被人申斥一二,可这放在皇室当中,只怕……这安王的后手没有这么简单啊。”
“到时,你可得护着点我啊,我家安锦还在食鼎楼等我回去呢。”
“可不能让我进了一趟宫,将命都给丢了。”
“我可是将我这些年存下的金子都给了安锦了,我若是这么早死了,安锦要是拿着我攒下的金子养面首,我就是死了都不会瞑目的。”
这话听得洛希瑶与沈琼华嘴角一阵抽搐。
尤其是沈琼华,她是知道裴凉川的本事的,一手毒术出神入化,可以治病救人解毒,也能用毒杀人。
真到了性命攸关之事,裴凉川可比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强多了,哪还用得着她护着。
沈琼华在心中默默想着,眼睛瞥向了皇上。
皇上并未因周贵妃与安乐公主的求情有所心软,反而愈加暴怒。
谢祁安不仅不害怕,反而弯腰将周贵妃与安乐公主扶起来,道:“母妃,安乐,你们不用求他。”
“他都已经下旨想要赐死我了,想要我以死谢罪,你们求他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