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朕虽看重渊儿,可待你又有何亏欠?”
“自幼便锦衣玉食,美味珍馐,延请名师教导,入朝历练,封王开府,可曾遗落你半点?”
“朕这一众皇子中,除了渊儿,当属你最得朕看重,你的待遇比之大皇子,四皇子都要好得多,他们都不曾有过半句怨怼,唯有你锱铢必较。”
“分明是你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过贪心,竟还有脸来指责朕!咳咳咳——”
听着这些话,谢祁安的神情并未平复,反而愈加疯狂,“锦衣玉食?名师教导?入朝历练?封王开府?可是这些都有什么用呢?”
“我想要的,父皇你始终都吝啬于给我,却对谢南渊无有不应。”
“幼时的宠爱,储位的人选,只要有谢南渊在一日,即便我做得再好,父皇你的眼中都始终只有谢南渊,根本看不到我!”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我所想要的东西,总是能被他轻而易举的抢走?”
“不能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父皇,你既生了我,又为何要生谢南渊,对他关怀备至,慈父之态,处处压我一头!”
“他有你与镇国公在背后支持,年少成名,少年将军,是百姓与士兵口中的常胜将军,而我呢?”
“我有什么?我若是不精于算计,机关算计,只怕连这一丝争夺之力都没有。”
“你说我是逆子,那你呢?你对我母妃,对我和安乐,可有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职责?”
“你凭什么指责我!”谢祁安吼道,多年的嫉妒与不甘倾泻而出,目眦欲裂,面目狰狞额角青筋暴起。
周贵妃被谢祁安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住谢祁安的手,“安儿,你住嘴!你疯了吗?你在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