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虽官职小,但食君之禄,便要忠君之事,下官只要站在这朝堂上一日,便有提出异议的权利。”

“户部尚书要下官闭嘴,莫不是这朝堂已经成了户部尚书的一言堂不成?”

“只许你妄加揣测,不许他人提出异议了?”

傅琛话落,户部尚书顿时脸色骤变,回头以头抢地道:“皇上明鉴,臣绝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急于为自己辩解罢了。”

谢荣阴沉的眼神落在户部尚书身上,冷哼一声。

随即看向那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眼神慌乱的守卫,开口道:“你先前说将平宁郡主宣上殿来,便将证据交出来,如今平宁郡主已来了,证据呢?”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若是拿不出证据,哼!”

属于帝王的威压铺天盖地朝守卫袭来,守卫顿时结结巴巴道:“回……回皇上的话,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皇上,这……这证据就在镇国公府里。”

“皇上,镇国公既然与陈国有书信往来,为了互相牵制,镇国公定然会将那些书信留下来。”

“奴才这两日已经观察过了,虽然镇国公已经离开了京城,但镇国公府内,镇国公的书房和卧寝处都派有大量亲信把手,这显然不正常。”

“所以,奴才猜测,那些书信定然在这两处的某一处。”

“只是可惜,奴才势单力薄,人微言轻,不能直接将证据带出来。”

闻言,洛希瑶冷笑一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镇国公府通敌叛国,这就是你说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