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神色微动,正要上前,一道身影从百官末尾站了出来。
傅琛无视亲爹兵部尚书的示意,跪在地上,朗声道:“皇上,这一切都是户部尚书一人的猜测,并不足以为据。”
“镇国公府自大越开国以来便存在,至今已沿袭百年,且历任镇国公都为守卫大越而死,若是仅凭户部尚书的猜测就定下镇国公的罪名,是否太过儿戏。”
“再者,瑞王殿下在边关多年,骁勇善战,军中将士有目共睹,更是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受的大大小小的伤更是不计其数。”
“户部尚书如此张口就来,不知是何居心,若非尚书大人行动正常,臣都要怀疑尚书大人是否得了疯症了。”
傅琛一番话将洛希瑶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洛希瑶微微侧头,二人四目相对,傅琛微微勾唇,眼中满是温柔与疼惜。
洛希瑶心尖一酸,差点落下一滴泪。
强忍着憋了回去。
傅琛即便能力再是出众,但到底年纪轻,入朝堂不过才堪堪几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指着鼻子骂得了失心疯,户部尚书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这若是认下来,莫说他方才说的话做不得真,他这顶乌纱帽怕是都保不住了。
户部尚书当即便道:“本官好得很,这朝堂之上,天子面前,岂容你这等小儿攀蔑!还不快快回去!”
傅琛如何会听从户部尚书的话,连个眼神都没给户部尚书,只嘴中道:“户部尚书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在天子面前,若是察觉有所不妥之处,更要提出,以方便皇上明辨后做出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