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怒声道:“临校尉,本将军直到王爷失踪,你很伤心,但这样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指责本将军,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莫要逾矩了。”

临泽才不管什么尊卑,他效忠的只有王爷一人。

如今林将军要堵死王爷最后一条生路,那就是他的敌人,跟敌人讲话,还有什么需要最下留情的。

临泽当即就道:“我呸,打量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呢,亏你还是受人尊敬的老将军,大敌当前,你竟还有心思使这种手段。”

“你对得起你手下那些士兵吗?他们知道你在这搞内讧吗?”

“哦,我忘了,林将军如今官拜二品,早就不记得来时路了,一心都扑在了京城的阴谋算计中。”

临泽怒骂着,双目猩红,像极了被逼到穷途末路的疯子。

这隐喻着实是明显,当着营帐里几位副将的面,林将军自然不能承认。

他怒拍桌案道:“临校尉!你不要太过分了,在这胡言乱语!”

“你说我们狼心狗肺,对,是瑞王掩护我们安全撤离的,但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当时那种情况下,换做是本将军,本将军也会那么做,不过是被瑞王抢先了而已。”

“都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怎么到了临校尉的嘴里,就好像是在责怪我们害王爷失踪了一样。”

“怎么?难道临校尉是觉着不应该让王爷留下来?那临校尉觉着应该让谁留下来?”

“临校尉觉着王爷不该死,那谁该死呢?”

营帐里不止有镇国军的副将,还有林将军手下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