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床养病之际,又听闻瑞王身死的噩耗,兄弟情深,伤心之下,竟撒手追随瑞王而去。”

“这个结果,安儿,你认为如何?”周贵妃一双丹凤眼微挑,眸中满是恶意。

谢祁安沉思,“母妃的意思是,将五皇子的死归咎于谢南渊身上?”

周贵妃缓缓点头,“你不是觉着下手处理五皇子有些过于明显了吗?他们兄弟二人情深何人不知,如今瑞王失踪,五皇子定是要伤心许久的。”

“若是五皇子是因瑞王失踪而担忧病倒的,那可不关咱们的事,你父皇也查不到咱们身上来。”

“至于后面他死了,也是他自己承受不住噩耗,那就更与咱们无关了。”

谢祁安听罢,与周贵妃对视一眼,道:“母妃果然好计谋,儿臣这便去办。”

“去吧,记着做得隐蔽些。”周贵妃摆摆手道。

谢祁安很快就离开了延禧宫。

安乐公主在一旁听到了周贵妃母子全程的对话,这会儿正颇为欢喜地拉着周贵妃的袖子撒娇。

“母妃,好母妃,你这个计谋可真是好极了,若是五皇子死了,我看永乐那个贱人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永乐与皇后不正是打着要将五皇子养在膝下,想将来扶五皇子登位,不需要依仗兄长,才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若是谢南渊与五皇子都死了,那父皇也就只能传位给兄长了。

到时她定要狠狠折磨永乐,将这些年受的气都加倍讨回来。

安乐公主这般想着,娇美的脸上都是幸灾乐祸与畅快,仿佛已经看见了永乐公主跪在她面前忏悔求饶的情形。

周贵妃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申斥,反而一脸心疼地抚摸着小女儿的脸颊,道:“你放心,等你兄长登基后,咱们母女就再也不用处处看人脸色了,到时你就是大越最尊贵的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