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一脸公正道:“帮理不帮亲,是非曲直,皆用事实说话。”

沈琼华嗤笑一声道:“臣女也不敢求永宁侯帮忙,便是在永宁侯府居住了一段时间,臣女母女三人都差点出了事,如何还敢求永宁侯帮忙。”

若是说上回面圣,沈琼华暗戳戳地向皇上表明永宁侯府贪图沈家的家产,这一次便直接将与永宁侯府的矛盾搬到了明面上。

这样,将来永宁侯府若是犯了什么事,皇上知晓沈家与永宁侯府不睦,也不会牵连到沈府身上。

果然,沈琼华这话一出,永宁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沈琼华的话,让他刚刚公正的态度犹如一个笑话一般。

谢荣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着,半晌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看向沈琼华道:“虽然那主事的话有些无理,但确实是事实,嘉林县主,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随着谢荣的这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琼华的身上。

沈琼华缓缓地摇了摇头,道:“臣女没有。”

谢祁安轻轻呼出一口气,永宁侯蹙着的眉头舒展了几分,谢荣面带惋惜。

谢南渊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他双手抱拳,“父皇……”

谢荣摆了摆手,“虽然此事并不一定与她有直接关系,但确实是沈家的赈灾银出了问题,虽罪不至死,却也该有些惩处,今日去沈府的人都要受罚。”

谢荣看向沈琼华,缓缓道:“既是如此,那这县主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