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点点头,道:“臣女觉得这位主事的想法委实厉害,什么证据都没有,全凭猜测,连臣女当初捐银他都能觉得臣女是为了县主之位而来。”
“臣女自问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左右皇上的决策。”
“并且臣女对于安王殿下所说的,站在客观的角度看此事委实不敢苟同。”
“赈灾银中近一半的银两变成了银包铜,在没有查清之前,沈家,安王殿下,永宁侯,以及户部的主事和搬运箱子的将士都有嫌疑。”
“安王殿下本就是局中人,又谈何客观呢,安王殿下和永宁侯又有何立场说银子运回皇宫中途绝对没有被动手脚?”
沈琼华说完,大殿中都安静了一瞬,跪在地上的其他几个主事都诧异地看着她,似是没想到她这么大胆,什么话都敢说。
那个一直将脏水往沈琼华身上泼的主事几乎要跳起来,“皇上,这沈家女简直是胡言乱语,那银子定是在沈家时就已经是银包铜了!”
仿佛笃定了此事是沈家所做,便是连嘉林县主这个称谓也不喊了。
沈琼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双手置于额前,弯腰叩拜,道:
“皇上,臣女有证据,可证明银包铜绝不是出自于沈家!”
第167章 搜府
‘有证据’这三个字一出,谢祁安的双手猛地攥紧,不动声色地与永宁侯对视了一眼,具都看见了眼底的惊疑。
谢荣眼中也划过一抹兴味,问道:“证据何在?”
沈琼华直起腰,道:“证据就在装银子的箱子上,还请皇上让臣女起身,臣女解释给皇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