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安闻言,眉心紧蹙了一瞬,又瞬间放开,与沈琼华隔着几个主事对视了一眼,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嘲弄。

李顺全立刻走到那箱子面前,伸手摸着内壁仔细查看,随后又与几个小太监一起将装有白银的箱子空出来,仔细查探,果然在左上角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凹凸不平的沈字。

李顺全有些怪异地看了沈琼华一眼,随即又查探了几个装有白银和银包铜的箱子。

最后命两个小太监各搬了一个送至皇上跟前。

谢荣站起身,顺着李顺全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复又重新坐下,道:“确实装有白银的箱子内壁刻有沈字。”

沈琼华立刻道:“皇上,今日从沈家运出的每一个箱子,内壁都刻了字,而这银包铜的箱子却没有,定是被人给中途调换了。”

说着,目光直直射向谢祁安所在的方向。

谢祁安瞥了那主事一眼,那主事此刻额头已经有冷汗沁出,可此刻却只能硬着头皮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不定你早就猜到有这一出,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那些装有银包铜的箱子是你故意没有刻字的呢。”

谢南渊道:“父皇,这主事明显就是强词夺理,若是按照他的说法,嘉林县主不管拿出什么证据都会被说是提前准备好的。”

“那嘉林县主永远都岂不是证明不了她是无辜的?”

“臣有不同异议。”永宁侯瞥了谢南渊一眼出声道:“臣觉得主事言之有理,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谢荣听见永宁侯这般说,道:“朕听闻永宁侯夫人与沈家有些关系,没想到永宁侯会这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