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有些小聪明,竟能猜到永宁侯府是受他的指使。

到底是井底之蛙,上不得台面,竟这般沉不住气敢跳出来指责他!

只是眼下的赈灾银子还需依仗沈家,不能轻举妄动,待日后他登基为帝,他定要让她为今日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她不是不稀罕他给的皇后之位吗,不是厌恶他吗?

那他到时就让她在身边当一个暖床婢女,受尽屈辱,最后老死在冷宫,终生不得自由。

谢祁安心中千思百转,面上却未曾显露出来,

“沈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本王虽然之前有别的心思,但每次与你见面,始终都是以礼相待,没有丝毫逾越之举,你这厌恶可谓是来得莫名其妙。”

“沈小姐作为沈家的现任家主,应当有自己的主见,可不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对本王抱有偏见。”

别人?

他说的该不会是瑞王吧?

呵,都这个时候了竟还想狡辩。

沈琼华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道:“莫名其妙?王爷是真的不知晓我的厌恶从何而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联合永宁侯府,妄图夺我沈家钱财,害我沈家人性命,凭什么认为你说一句软话,我就得乖乖听话?”

见沈琼华态度强硬,谢祁安的脸上已然染上几分不悦,只是被他强行压下。

“沈小姐,万事无绝对,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你唯一改换沈家门庭的机会。”

“只要你放弃计较过往,全力支持本王,本王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方才母仪天下的话还奏效。”

沈琼华听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