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这个小贱种,他为何不乖乖去死,为何要连累她的轩哥儿。

若不是他,沈琼华岂会为了出气,而害死她的轩哥儿。

她的轩哥儿还那般小,溺死在了冬日的池塘里,临死前他肯定又冷又怕,祈求着她能去救他。

而她这个当娘的,事后不仅不能为她报仇,还得舔着个脸讨好害死他的人。

若老天真是有眼,就应该降一道雷劈死沈家一家,为她的轩哥儿报仇!

林氏抿着唇,眼里是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谢祁安眼看着沈琼华说完那句话后,林氏的情绪泛起剧烈波动,一切似乎又开始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他生怕林氏又似上次在寿宴上那般发狂,连忙出声道:“沈小姐,你怎么能这般说舅母,舅母她已有了悔过之心,为何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呢?”

“是啊,表姐,母亲她已知错了,轩哥儿也已经死了,咱们就将这件事都放下吧。”周令宜附和道。

“我说了你别叫我表姐!”沈琼华怒道:“放下,你说的轻松,我将你扔进河里,再你快死时将你捞上来,你能原谅饿我吗?”

“我……我……”周令宜一时有些语塞,心里却恼怒极了沈琼华的不识好歹。

沈琼华说完了周令宜又转头对上了谢祁安,

“还有,安王殿下,你正当我不知晓你参与到我和永宁侯府之间,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我告诉你,沈家的钱财只能掌握在沈家人手中,是绝对不可能成为你追逐储位的资本的!”

沈琼华话音一落,整个前厅霎时间便安静了下来。

神色癫狂的林氏,怒火滔天的周令宜以及一直带着假笑面具的谢祁安,都愣住了。

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沈琼华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