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五大三粗的年轻保安拖着钢管过来,看清他被荆棘划伤的脸,没认出是谁,正准备拍照上报上去。

身后突然出现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吸引保安的注意力。

保安应声回头。

这张脸,保安认识——上头有交代,陆少的白月光,见者敬一百分,怠慢者严惩不贷。

哪怕披头散发,头发凌乱,额头被冷汗打湿,眉眼仍旧透着深刻而清冷的美。

白色西装不知怎么沾了污泥,她不管不顾,路过保安时一言不发,伸手抽走银白色的钢管。

目光死死盯着墙根脚哎哟直叫的池鹭。

“帮我叫个救护车吧,好人一生平安,我是来平凉山旅游的,路过这里好奇,没想到遭了这份罪……”

钢管拖地的声音声声催命,池鹭抬头迎上阮星月的眼睛,瞬间触目惊心——那里面没有火,只有一片冻透了的寒,裹着股子要把什么东西连根拔起的狠劲。

阮星月索命一样直奔池鹭,没有人知道她想干什么。

几个保安连忙追上去,生怕她在这里受伤。

钢管带着风声劈下来时,池鹭刚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像一条嚣张不起来的癞皮狗,“你想干什么?你们黑社会吗?!我是好人!我真是好人!!”

“哐”的一声闷响,金属撞在骨头上,池鹭疼得闷哼,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撇着垂下来。

围过来保护她的保安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陆少看上的女人,比起弄死人之前讲个儿童寓言的陆少——真是人狠话不多啊。

阮星月没停,手腕翻转,钢管带着惯性再次扬起,这次瞄准了他暴露在外的太阳穴。

薄唇冷冷开口:“打的就是你这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