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决策给不给这笔赎金时,作为母亲的她,第一个跳出来拒绝给赎金,理由是:“陆添出了无菌室,救回来无非一次抢救无效死亡,我陆亦蛮绝不向绑匪低头!”

池琳进去之前,她们见过面。

昔日好闺蜜面具摘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们恨不得吃对方的血和肉。

滔天的恨意不死不休。

弄死彼此的儿子,才是最解恨的方式。

她对陆添没多少母子之情。

池琳可不一样,梁池是池琳的宝。

绑架罪变杀人罪,一命抵一命。

草路尽头突然出现一辆警车。

“这么快?”陆亦蛮随手扔了水,往前走两步,“警官,我儿子怎么样了?”

车子靠边停下,副驾驶女警官揺下车窗:“陆总,你们必须离开平凉山,绑匪不止一人,院里只有一具高空跌落的女性尸体,初步估计是绑架犯之一。同犯已往后山逃蹿,实验室里只有陆家少爷的轮椅,现场有打斗痕迹,我们需要封山搜索……”

“后山方向?”陆亦蛮喃喃。

引擎声突响,阮星月不知何时跳上副驾驶,一脚踩下油门:“干妈!我需要去一趟师母疗养院!”

“星月你别冲动!”车尾气喷了陆亦蛮一脸,她按下对阮星月冲动行事的不满,连忙打陆亦博的电话。

……

高级疗养院外,灯光温暖了山林一角,草木静悄悄舒展着身体。

岁月斑驳的围墙外,被牵牛花偷偷织成软锦。

突然,一只被荆棘划出血痕的手扯开层层叠叠的牵牛花藤,试图避开监控跳进围墙内。

……

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脆响。

远光灯劈开浓得化不开的夜。

阮星月单手死死攥着方向盘,余光瞄着无人接听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