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儿一站,就像被晨光勾勒出的挺拔剪影,肩宽腰窄的身形撑得黑衬衫都带着利落的张力。
比梁池本人高出小半个头,视线扫过来时,总让人下意识想抬头仰望。
“这位是……”
阮星月冲他点头,莞尔一笑,往前走着:“最近陆家发生的事故太多,爷爷不放心,给我配的保镖。”
梁池忙不迭抬腿跟上,心里的石头落下来的同时,危机感还在。
只希望这样的身材配一张不忍直视的脸,因为太丑,星月才会让他戴口罩出来。
他深知阮星月是个颜控,特意做了造型来。
但她只夸了衣服,没夸发型。
池琳一看儿子见了阮星月就走不动道,一副舔狗的模样,和当年梁鑫见了文心兰一模一样。
美容过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眼底像淬了冰,又烧着火,牙齿都要咬碎了。
想起大哥的交代,池琳咬紧牙关,尽量恢复脸上的笑容,拎起包跟上阮星月的脚步。
“星月,你怎么会来这里?”她眼里的探究藏都藏不住,“你想要什么样的楼没有,怎么会看上二手楼,是不是你干妈让你……”
“池总……”阮星月无奈地唤一声,“我正和梁师兄叙旧呢,而且,你和干妈不是好闺蜜吗?她没有告诉你吗?我来这里干嘛?”
池琳心里一个咯噔。
眨眼的频率突然加快,被阮星月笑盈盈看着,呼吸突然乱了起来。
陆亦蛮发现她在慈善项目里动的手脚了?
所以才让阮星月来查这栋楼是为了拍卖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