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月转头介绍梁池:“梁师兄老师是陆添主治医生,会诊的时候梁师兄也在。”

梁池向前,恭恭敬敬地回:“只怕陆少恢复正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护理,目前看来,仍然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

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紧张,不是实习医生面对病人家属的紧张。

更像学生对着严厉的老师。

阮星月一时描绘不出,但她敏锐地打量了一下两人的五官。

梁鑫点点头,没有对唯一的儿子即将成为植物人表达出一丝不忍的情绪。

他似乎急着进电梯,挥挥手,带着助理走了。

陆家的车停在医院门口,阮星月开车上后座。

揺下车窗,和梁池话别。

看着梁池不忍分别的眼神,阮星月突然抽出头顶的签字笔,递给他:“听说医生都爱丢笔,我这里刚好有一支,留给梁师兄傍身。”

美人长发温柔洒落,嘴角笑容恬静,眉眼如深谷幽兰。

梁池全然藏不住眼里的迷恋。

下意识双手来接。

阮星月递给他的同时,突然冒出一句:“梁师兄找到亲生父亲了吗?”

梁池是单亲家庭,被母亲独自抚养长大,一直在寻找亲生父亲。

他曾在阮星月面前示弱过。

此时,看着初恋白月光好看的眉眼,梁池毫无防备回了句:“找到了。”

说出口之后下意识反驳了自己:“不过我还不确认他是不是。”

阮星月将他的微表情收在眼底,哪能不知道他最后一句说了谎。

“那就提前祝梁师兄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