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觉得心烦。
“行了,我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喝你泡的茶?”
阮星月的动作不疾不徐,语气游刃有余:“陆总怀疑谁,都不该怀疑我。”
陆亦蛮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我知道你在查你好朋友的案子。”
陆亦蛮冷下脸,眼神犀利起来:“我不止一次暗示过你,陆添和这件事无关,他高中还没完全坏掉,比起女人,更喜欢追在厉害的男生屁股后面,渴望成为一个厉害的男人。”
阮星月垂眸,继续手里的动作:“我知道不是陆添……”
她再次抬眸,看向陆亦蛮:“您知道也不是陆浮川……”
陆亦蛮的呼吸放慢,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想表达什么?”
“六年前,陆浮川坐牢,前途大毁,被流放国外。六年后,陆添刚进公司不久,即将订婚,却突发车祸,事发地点监控被黑,生命垂危,陆家可还有第三个继承人?”
陆亦蛮静静看着她,翘起的腿略显僵硬,整个身子绷成雕塑一般。
会客厅里落针可闻,连呼吸都听不见一点声音。
“我早就知道陆添在外面拈花惹草,压根不在乎他养几个女人,怎么会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伤害陆添,让自己失去嫁入豪门的机会。陆总,从始至终,我都和您在一条船上……”
陆亦蛮还在思考,嘴巴无意识动了两下:“那还能是谁?”
阮星月双手奉上泡好的热茶:“就看陆总什么时候查出来了,我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陆亦蛮抬手接受了这杯茶,神情还在恍惚。
阮星月起身,无意识提到:“似乎没看见梁教授。”
陆亦蛮脸色一沉,手一甩茶杯砸回桌面,发出砰的一声,洒出大半茶水。
“他算什么父亲!”陆亦蛮神色突然凝滞,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