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婆子发卖去青楼,先不说名声,干的活都是最脏最累。
两个年轻的丫鬟更惨。
三人吓得不行,使劲磕头求饶,杨氏挥手,让人把三人嘴巴堵住拉了下去。
等人清理干净,杨氏浑身发冷,浑浑噩噩朝着厨房走去。
满脑子都是刚才婆子和丫鬟的话。
江窈怎么会跟宁王定亲?
不该如此的,不该如此啊!
要是芜芜知晓,该多伤心,芜芜如今已经成这副模样,还被人人喊打,可那江窈不仅被封郡主,还和宁王定亲,凭甚!凭甚一切好事都被江窈给占了去。
芜芜本也喜欢宁王殿下,也不是没想过给他下情蛊,还没接近他,只是靠近些,就被他那看死人的眼神吓住了。
要是当初能给宁王下蛊,说不定芜芜已经是宁王妃,也不至于喜欢上裴沐争,落到这样的下场。
现如今最好莫要给芜芜知晓二人定亲的事情。
她怕她的芜芜承受不住。
杨氏端着汤膳,昏昏沉沉过去女儿房间。
刚进去,就见女儿满眼含泪,眼中悲伤欲绝。
杨氏一下子慌了神,把汤放在了一旁,“娘的芜芜,这是怎么了。”
“母亲,凭什她能嫁给宁王!”沈元芜哭着说,“母亲,我现在可该怎么办啊。”
原来沈元芜已经知晓江窈和宁王定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