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如此污蔑羞辱福安郡主,你也配?“士兵上上下下打量瘫在床上的裴沐争,眼露鄙夷,“就你这样的还敢继续肖想福安郡主?你哪里配得上她?”
说罢,士兵不搭理裴家母子二人,转身就走。
裴沐争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瞳孔剧烈颤动着。
一切都好像不真实,他竟听见窈窈和宁王定亲,不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窈窈怎么会跟宁王成亲。
她明明只喜欢自己的啊?而且宁王根本不近女色的。
她已经嫁过他,宁王怎么会要这样一个破鞋?
柳氏痛得厉害,又忍不住跟裴沐争说,“儿啊,那贱人定是在你们义绝前就同宁王勾搭到一起了啊!”
裴沐争失魂落魄的看着柳氏。
就算他们一绝前勾搭到一起又能如何,自己已经没办法娶到江窈了。
想到她的身份,想到她的养生堂,裴沐争心如刀绞。
错了,一切都错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喜欢上沈元芜,现在窈窈是不是还在他身边,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他又颤着声音问柳氏,“娘,你可与她说了我,我伤到腰骨的事情,能否让她先帮我治伤。”
现在先不管能不能让江窈回心转意,至少要先把他的腿治好。
只有他的腿先好起来,一切才能好起来。
江窈再不济,至少也会帮他先把腿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