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就病倒了。
发起高烧。
浑浑噩噩躺了两三日,又得知裴沐争竟被夺去状元郎头衔。
她越发不想回裴家,抱着杨氏痛哭。
“母亲,母亲,我不想回裴家了,我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他竟连状元郎头衔都没保住,实在太蠢了,怎么会如此蠢笨,能在京兆府认罪啊。”
杨氏也跟着哭,“我儿莫怕,不回就不回,她们总不能抓你回去,实在不成,求求你爹,让他想法子,帮你拿到放妾书,离开裴家。”
杨氏也跟武安侯商量了一番。
但是武安侯不同意。
武安侯冷冷道:“让她去裴家做妾,是圣上的意思,就算圣上没宣圣旨,她也不能拿到放妾书离开裴家,至少这一两年内不能,先让她忍上一两年,等时间久了,这事儿慢慢过去,她在与裴家人闹些矛盾,想要离开裴家,连圣上都管不着的。”
杨氏哭道:“可如今她也不想回裴家,裴家都成这副样子了。”
“那就让她先在家里头住着。”武安侯道。
毕竟从小养大的女儿,他哪里不心疼。
杨氏也只能如此。
哪知今日,裴家人却上门来闹,要把人带走。
沈元芜这几日身体刚恢复了些,就是气色还不太好,唇色惨白,两颊却红彤彤,红的有些不正常。
但母女二人都以为是沈元芜前几日高热导致,身子还没恢复过来,等过几日脸色就能正常了。
听闻门房通报。
杨氏怒道:“她还有脸在外头闹腾,她儿是个什么东西!知不知礼义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