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硬着头皮说。“夫人,那裴家太太说了,要是不,不让郡主出去,她就一直在门外闹。”
杨氏气得不成,又不敢让门房出去喊柳氏滚蛋。
就怕柳氏那人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裴家眼下光景,万一狗急跳墙了。
可杨氏实在不想让女儿去裴家啊。
不大会儿,武安侯怒气冲冲进来,“你快些让芜芜跟裴家人回来,外头都闹成什么样子,我们沈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杨氏哭道:“芜芜过去,会吃苦头的。”
武安侯冷笑,“你不知那柳氏是什么人吗?你要不让芜芜跟她回,她能在门外哭喊,却先让芜芜回去裴家,总待在娘家也不是法子。”
柳氏哭着不行,最后也没法子了,她不敢忤逆武安侯的话,只能去跟女儿说。
沈元芜一听要去裴家,也哭得厉害。
“母亲,求求你,我实在不想去裴家,你都不知裴家人有多无耻,什么都没有,前几日离开时,还问我要银子,不给就不让我走,还问我为何没陪嫁宅子,我这要回去了,他们肯定要我继续补贴裴家,甚至让我养着裴家,我才不乐意。”
她都没多少银子可以花了。
以前还有江家人补贴,现在江家人因为江从武,完全不搭理她,想从江家弄些补贴也弄不到。
她哪有多的银钱给裴家人花。
杨氏哭道:“可你父亲让你回,芜芜,咱们先回裴家去吧,你父亲说了,缓些日子,在帮你弄到放妾书,连圣上也不会追究什么了,你且在忍耐一些日子。”
即使沈元芜再不愿意,最后也还是被武安侯给送了出去。
见到沈元芜出来,柳氏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