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语被他的模样吓到,脸色发白,不敢再说什么。

而江窈那边,知道这事后,她知道,这是沈元芜最后的挣扎。

果不其然,过了三日,到了裴沐争娶沈元芜的日子。

武安侯早已过来知会过他,不能让他迎娶郡主做平妻,到了吉日,会送沈元芜进裴家,自是做妾。

裴沐争再不满,也知是圣上的意思,根本反抗不了。

到了这日,他在裴家忐忑等待着。

为了芜芜,他今日还特意换成了一身红衣,他希望把仪式给芜芜。

也是让芜芜知道,他尊重她爱慕她,愿意把一切都给她。

裴老夫人这几日吃了药,还是不怎么能动弹,不过嘴巴能冒出一两个字。

知道沈郡主只能过来做妾,她没多大所谓,就是有些可惜之前用寿礼换成的聘礼。

但想着沈郡主会把这些东西带来裴家,她也不怎么担心。

沈元芜一大早起来,呆愣坐在房中。

不大会儿,杨氏跟喜婆进来帮她梳妆打扮。

杨氏的眼睛又红又肿,今日到底算女儿出嫁的日子,她不敢再哭。

可是沈元芜根本不在乎,看见杨氏她就哭了起来。

“母亲,我不要去裴家,我不要,你再去同父亲说说好不好?送我回裴家老宅那边也好,我一辈子当个尼姑都愿意去给他做妾。”

“芜芜啊。”杨氏也终于没忍住,眼泪流了下来,“你乖乖听话吧,你父亲今日特意派人在外守着,一会儿还要送你去裴府,你……你去了裴府莫要慌,母亲会为你筹谋一切的。”

去了裴府,不等于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