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为了不给裴沐争做妾,勾搭南川侯府二公子的事情,让这位蠢蛋娶她,蠢蛋还真愿意娶的事儿,传遍京城。

也传到裴府。

不止江窈的院子都知道了,正院那边也全都知晓。

晚上吃饭时候,裴星语饭桌上嘲讽裴沐争。

“哥,这就是你一直爱慕的姑娘,最后还不是嫌弃你,都跟你这般了,还要去勾搭其他公子,想要嫁给其他人,也就只有你以为她是纯洁善良的。”

自打上次沈元芜给她出主意,让她在大长公主府丢了那么大脸面,最后事情败露却不愿出面帮她澄清,裴星语对沈元芜也没什么好感了。

她觉得沈元芜不像表面那样。

“你给我住口!”裴沐争脸色难看得很,“郡主不是那样的人,南川侯府那个二公子就是个蠢货,他一直痴迷芜芜,肯定以为芜芜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就有机可乘,想要娶芜芜。”

裴星语冷笑声,没回她哥的话。

反正沈元芜肯定要来裴家。

估摸着还是做妾。

坊间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圣上点拨过武安侯,让他别欺负自己跟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都说沈元芜抢了江窈的郡主,现在还跟江窈的夫君发生这种事情,要是还嫁给裴状元做平妻,那简直把江窈欺负死了。

裴沐争见妹妹这样也这样说郡主,自然不满。

裴星语冷笑,“哥,别以为那天的事情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你说再过些日子就能随意支配江窈的嫁妆,还说她会受到惩罚,原来是这么个法子,如今闹成这样,也是你自作自受!”

“你给我住嘴!”裴沐争发了怒,猛地起身死死盯着妹妹。

他除了前几日去翰林院交接,这几天都没再去翰林院报到,直接请了假,他不想去面对外面那些对他冷嘲热讽的人。

可连家里人都对他冷嘲热讽,他如何忍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