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去侯府,武安侯怒气冲冲寻了杨氏骂了起来。

“昨天发生的事情,你为何不告诉我?”

杨氏哭道:“我还不是为了女儿,你要是知道昨天的事情,肯定又要骂她,她已经够伤心,她不想给裴沐争做妾有什么错吗?给一个被贬职连品阶都没有的状元郎做妾,你以后脸上也是无光的,我们还不是为你着想。”

第166章 我们也该和离了

听了这话,武安侯气得不行。

质问杨氏,“以后要是远嘉也碰上这样一个姑娘,失了清白还勾着远嘉,让他娶,你能让远嘉娶?你不会去姑娘家门前骂?这是结仇!哪里是结亲,你可倒好,一点脑子也没有,现在朝堂上文武百官瞧见我都要朝我翻白眼,就怕我用下三滥手段坑害他们家的儿子。”

他今日实在被这些白眼翻的受不了。

就因这点事情,他在官场积累的那些人缘和交情怕是都要没了。

杨氏哭道:“我哪里知道会这样。”

武安侯冷笑,“你碰上芜芜的事情就跟失了理智一样,她休想嫁其他人,待到大后日,直接送她去裴府。”

就算嫁去外地也不成,瞒着芜芜身上发生的事情让她嫁去外地,找一门家世相当的,人家晓得后,还不是结仇?到时候闹得更难看。

芜芜只有去裴家这一条路,再无别的路。

杨氏哭得厉害。

武安侯不搭理,又去沈元芜房间一趟,将她骂了一顿,让她安心待在家中,哪里都不许去,禁了她的足。

沈元芜哭得不行,武安侯也没心软。

就这样,沈元芜去裴家前几日都被拘在家中。